楼逍把京念往怀里按了按,让她感受自己此刻的身体变化。
双臂撑在她耳侧,银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。
他嗓音被沙哑和欲望泡得又低又沉:“感觉到了吗?”
“五年没开.荤,你老公现在*得能撬地球。”
憋了这么多年,他实在不想做人了。
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,卧室温度逐渐攀升。
男人放荡又随肆,扣住她的软腰,手沿着大腿内侧若即若离地往上移。
京念浑身一颤,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胸口,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,又软又腻。
楼逍呼吸声瞬间更重了。
把她压进床褥里,低头去寻她的唇:“先让我亲够本。”
他的吻从唇角滑到锁骨,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。
手也没闲着,睡裙的吊带又被勾了下来。
“宝宝乖,再亲一口好不好?”
京念被亲得浑身发软,想推开又使不上劲,只能咬唇。
杏眸水光潋滟。
“楼逍,我等会真的要上班……”
楼逍的呼吸越来越重,抵在她腿间的……也越来越明显。
就在京念以为他真的要继续的时候,他却忽然停了。
男人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肺里。
然后猛地翻身坐起来,背对着她,肩膀起伏了好几下。
“好了,不闹你了,你再躺会儿。”
过了片刻。
楼逍嗓音微哑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却藏着克制和温柔。
“衣帽间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,我量过,尺码应该没错。”
他抬手扒拉了一下凌乱的银发,勾唇笑得玩世不恭。
“老公我去冲个冷水澡。”
*
楼逍冲完冷水澡出来的时候,京念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白衬衫搭配烟灰色西裤,衬得她干练而清冷。
男人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,银发还滴着水。
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京念从镜子里对上他漆黑的目光,耳根又悄悄红了,却没有躲开。
车子停在协和医院南门的时候,距离交班还有半个小时。
楼逍坐在驾驶位,修长冷白的手臂懒散地扶在方向盘上,一袭黑色西装,衬衣领口不怎么规矩的解开两粒纽扣。
他半低耷着开扇形的桃花眼,清朗的眉折起一点冷峻的锋利感。
骨相优越的五官被光线切割得棱角分明。
还是长得这么爽……
京念不由感慨自己的眼光。
她解开安全带,正要去推车门,男人却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来,递到她面前。
是微信好友的二维码。
“加回来。”
男人把手机又往前怼了怼,好看的桃花眼垂下来,嘴角往下撇。
“某些人当初删好友倒是删得挺干脆的。”
他偏过头不看她,声音闷闷的,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意味。
“删我只用了两秒,我重新加上却等了五年。”
京念哭笑不得,掏出手机扫了码,好友验证通过。
“好啦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,杏眼弯起来,笑容乖软又甜。
“我又不会跑了。”
她抬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,轻声说:“要是今天下班早的话,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楼逍怔了一瞬。
被主动抱住的那一刻,男人浑身的痞气恣肆都敛了干净。
他低下头,手臂收紧,将京念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好。”
*
京念刚走进更衣室,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着两个大字:子衿。
她刚按下接听键,温子衿的咆哮声就出来了:“京念!”
“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?我给你发了十几条微信你一条都没回!”
“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吓得我大半夜开车去你公寓找你,结果你根本不在家!”
温子衿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
“给我老实交代,你昨晚究竟去哪儿了?”
京念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些,等温子衿问完,才重新贴回耳边。
她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,垂下眼睫,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。
“……子衿,其实,我昨天遇见楼逍了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“卧槽!”
温子衿倒吸了一口气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楼逍?!”
“你们两个见面了?什么时候?在哪儿?他找你干什么?”
“你们说什么了?你昨晚没回家是不是跟他在一起?”
京念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,耳根已经开始发烫。
“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。”
“能!”
温子衿斩钉截铁,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八卦和兴奋。
“所以,你们昨晚……睡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京念拿她没办法,脸颊微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“昨天半夜东三环出车祸,我被叫回医院急诊做了一台手术,他在急诊门口等了我半宿。”
“回去之后我倒头就睡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温子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哀嚎。
“不是吧!”
“五年没见,你俩就盖棉被纯聊天?楼逍是不是不行了?”
“这要是写进小说,读者还不得骂水字数啊!”
这时。
更衣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有脚步声走近。
京念压低声音对着话筒飞快地说了句:“先不说了,要上班了,等下班再跟你细说。”
说罢,不等温子衿反应过来便挂了电话,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。
转身时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。
*
念安集团总部。
电梯口,楼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迈着那双裹在定制皮鞋里的长腿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挂着痞笑,眉梢眼角都是舒展的,眼尾斜飞得恣意,生生勾勒出一股子玩世不恭。
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劲儿。
本来前台小姑娘正在涂口红,一抬头看见这张脸,手一抖,口红直接画到了腮帮子上。
“楼……楼总早。”
她结结巴巴地问候,怀疑自己还在做梦。
楼逍心情颇佳地抬起眼皮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甚至还冲她点了点头。
见此,员工们不可置信地齐齐抬头,动作整齐划一得像军训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我靠,我看到了什么?那是……楼总吗?”
“绝对是!那张帅脸我化成灰都认得,但那个笑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