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守往周围看了一眼,又在脑袋里回想了一下,觉得问题基本已经解决了。
尽管岛屿上烛人和其他势力搅和在一块儿乱成一锅粥,但他们这些从领域中出来的人脑海中,已经有逃脱岛屿的方法和步骤了。
换句话说,尽管这场混乱的大逃杀还没结束,但真正的对手只剩下他们这些刚刚从领域中出来的人。
因为只有他们这些幸存者才拥有从这个岛屿离开的最佳可能性。
不过,现在不是考虑这点的时候,现在还有一点时间,和部长,还有小高他们商量一下在领域中分头行动的具体情况,之后再重新来一次,应该会赢得更加轻松。
“小高,是你处理了刘大爷吗?”
“嗯,虽然有点麻烦,但成功搞定了,如果重来一次我估计至少能节约一半的时间。”小高重重吐气,心有余悸道,“守哥你真猛啊,能撑这么久,刚刚超时的时候我都以为要重来了。”
夏守扭头,还没说话,上官炎就早有准备般地开口了:“我这边腾不出更多时间,他们的确挺难缠的。”她瞅了铁刑王和其他人一眼。
现在他们都知道,铁刑王身体里的就是卡特。
而在上官炎领域中把她拖住的,也主要是卡特、铁刑王,以及安钢加奈惠三人。
当然,说的严格点,应该排除掉卡特,加入亚瑟王。
能召唤出亚瑟王的卡特,从东瀛管控局那边获得了大岳丸三明剑的安钢加奈惠,以及铁刑王。
这三人是上官炎在领域中最难处理掉的三人,特别是阴明子在给他们那帮人准备好纵渡根源海的门票后,她的第一层领域鸟之梦的杀伤力就大打折扣了。
不过,虽然没像计划中那样速战速决,但夏守和小高依旧能顺利完成任务。
等自寻死路回溯之后,夏守会救下苏月,那么他们这边的人数就又会变多了。
“赢面很大。”上官炎淡淡道。
是的,赢面很大,夏守在心里认同这个结论。
但……真的有这么容易吗?
自寻死路的力量,阴明子是知道的,所以她这次轻而易举的死亡,有可能是故意的吗?为了掩盖自己的真正的弱点,甚至不惜送死?
但这一点也很难说得通,即使阴明子知道自寻死路,但她依旧无法确定自寻死路是否回溯,她不可能确定那一次就是没回溯之前的尝试。
如果刚刚那次不是尝试的话,那阴明子的送死策略就真的会把自己送掉。
不管怎样,用故意送人头来隐藏自己真正的杀手锏还是太冒险了,怎么看都是连续两次拼尽全力把他杀掉来得更加稳妥,成功率更高。
难道说……
夏守低头,看向苏薇雨的尸体。
“那家伙,难道是通过是否成功击杀苏薇雨来判断我是否进行了回溯吗?”夏守心下暗自揣测。
若是如此,那这次阴明子就真的只是送人头而已,但她难道就不怕自己真的放弃救援苏月和苏薇雨吗?亦或是她已经看穿了他不可能放弃。
不,时间不多了,不应该把脑力浪费在这种细节上,应该思索的是对方在意识到接下来就是真正动真格的对决时,会进行怎样的战略布局。
“部长,我觉得这次阴明子是故意送死的。”夏守说道。
上官炎愣了一下,沉声道:“说起来,我也的确有件事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“是爱德华的出现太及时了,对吧?”
“不,不是,和爱德华没关系,是巫树国的一些计划,让我觉得多余。”上官炎摸着下巴,沉吟了片刻,“你不觉得,活烛台在他计划中的利用,太粗糙了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……
……
“薇雨,去把小高刚才指出来的阴明子干掉。”
苏月(阴明子)听到站在对面的夏守突然开口说话。
又是在和那个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透明人说话吗?那个阴明子就是自己的身体吧,所以他们现在是要去杀我的本尊了?
“诶?决定了?”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声音传来,是透明人在说话。
“我开自寻死路了。”夏守当即解释道。
“哦哦哦!不早说,吓死我了。”
苏月(阴明子)盯着地上连接着自己的红线,那一条血红色的线条正在剧烈呼吸,仿佛拥有生命。
这感觉,如此熟悉,这其中蕴含的力量,其背后蕴藏的可能性,以及那窥探可能的眼睛和欲望,这力量竟如此熟悉,熟悉到……就像是属于她的力量一般,以至于让她感到一阵怀旧的恍惚。
来自潜意识深处的习性发出了呼应,她忽然意识到了那是属于她的东西,为什么,自己的力量会在这个男人身上?
诧异的同时,苏月(阴明子)的脑海中,人际关系也在逐渐清晰,在她刚刚伪装的过程中,已经大致有了猜测,真正的苏月就是眼前这个少女,而另一个看不见的透明人,大概率是她的姐姐。
苏月(阴明子)遥遥看了一眼远处自己的肉身,此时此刻,真苏月的姐姐正打算去杀死自己的身体,那么——是时候出刀了!
趁着那个夏守还没注意到这边,直接对真正的苏月发起偷袭,只要能一击必中,就能一箭双雕,在干掉苏月灵魂的同时也杀死她姐姐的肉体,处理掉那最棘手的,看不到的透明人!
速度是最关键的,首先就用攀岩24帧进行预热加速,用神速一刀杀掉对方。
正当苏月(阴明子)这么决定时,她身前的夏守直接对她发动了攻击!
准确说,是她用未来视看到了夏守对自己发动了攻击。
糟了,还没开始加速!
尽管提前预知了,但被抢占了先机,已经无法完成计划中的偷袭,因为攀岩24帧的动作是需要提前预定的,夏守预料之外的率先行动,打破了她的节奏。
当然,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,那就是地上的红线,那诡异的红线,一直都在吸引她的注意力,那强大的存在感不容忽视,仿佛婴儿殷切呼唤自己的母亲。
某种领悟在她灵魂的海洋中慢慢升起,当童子切下意识挥出的攻击被夏守偏离轨道时,一个直觉性的答案同时在苏月(阴明子)心中形成。
苏月笑了:“原来我从来没有走偏,道路一直都在脚下。”
领域展开————【咫尺在望的理想国】!
看上去,他的动作举重若轻,似乎并没有使用什么力量。可只有林妙儿自己才知道,想要逃离冰雪飘零的全力冲击有多么困难。
异闻录是天地生养之物,没人知道它的创造者是谁,只知道异闻录在南山之巅,在北冥之海……哪里都有它的身影,它无处不在。
每一个天灾,都相当于世界存在的某种暗自运行的规则,生老病死,喜怒哀乐,这些是所有生灵都会经历的一部分。
喉间涩痛道不出一个字,泪水决堤似得涌出,我竭尽全力从锦被中探出一只手去抚他如玉似得半张侧脸,却又在极近距离内堪堪停下。
妃红颜眉头一皱,刚想发作,不过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心愿,她还是决定满足一下。
他只要随随便便的就能继续凝聚成了人形,他心中有些诧异,这瓶丹药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再加上这一路走来也见到了一些寻常的药草,虽没有太珍贵稀有的药材,但也算是完成了此行的目的。
雷神立即不敢再看别的,马上更专注的恢复自己,才好被君上揍。
这内侍跟索命无常一般。一见面就吓的她三魂六魄飞走了几魂几魄。
“明明连胜四场,师兄为何还是这般感伤?”沐嫣然摇头不解,兀自离去。
顾翩翩说这是他唯一的朋友,这半大孩子年纪虽然不大,但却是招招拼命,已经掌握了打斗的精华。
等血战离开,倾颜才笑看着宋景瑜:“没想到瑜哥哥这些年这么潇洒,还有青梅陪伴,真是好幸福。”说完还一脸羡慕得表情看着他。
“你们进入了麒麟秘洞第四洞天,他身上的应该是火麒麟传承吧?”麒麟王目光移到了向云飞身上。
楚乾将刀放在张重的脖子上语气冷漠的说道,赌约,他赢了,赢者自然要有属于他的奖品。
他们看了看,心里都达成了统一,到时候他说的要是是一个馊主意,那我们就集体先把他打一顿。到时候再去切磋。
“宋缺,有话就说清楚。”风袖雪似乎很不喜欢他,语气有些冲。
当然,这只是暂时,随着剑莲越来越强大,迟早有一日,剑莲能够滋养轩辕剑,可以帮助轩辕剑进阶为SSS级武器。
叫王力的男子没有理会对方,目光而是在春沁如身上来回扫视这,时不时嘴角上扬笑道,做鬼!你还想做鬼,休想,你有机会吗?边说边伸手将春沁如的嘴堵上,缓缓去解开对方的衣服。
他稍稍放缓速度,回头看了一眼,它们果然还是与他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。
杨念致力于将空空派打造成一个综合性的门派。而且在功法修改器的帮助下,杨念也在朝着博学多才祖师爷的方向发展。
墨纪点头和那守卫闲扯了两句,这便入了城镇,夜凰自是低着头跟随而入,此时那守卫瞧见马上无鞍,还想问两句,可身边另一个守卫却拉了他一把,没让他言语出来。
“花……袭人?”顺治望向我,眼中多了一丝诧异,我好整以暇地跟他对视着,习惯性地轻轻挑眉。
陆明没有受到幻天气势的影响,人本就是万物之灵,故而幻天的气势对于陆明来说则是不起任何作用。
我惊疑地看着太后,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但太后的脸色一如既往,只是眉头略蹙。
而墨纪洗手之时,眼神却一直落在她处,他的脸上也有隐隐忧色。
北风呼啸,飞雪满天。而他凉薄的眉眼在黑色貂裘的映衬下,竟是比这寒彻心肺的雪花更显阴森。
“这——我可以吻一下连夜大人吗?”塞琉那阳光的俏脸,骤然泛起了一抹绯红,接着下意识的看了看周边,确定没有人后,她轻轻一咬银牙,接着就上前走了一步,然后闭上了眼睛,向着连夜的唇吻了上来。
“放屁!再深的友谊,会深到可以让渡自己的爱人吗?”申子谯‘激’动的跳脚,身边的大汉毫不客气的手里用劲,让他又哀嚎了一声。
我心中疑虑耕更重,总想单独与玄烨呆一会,问问他,但看着佟妃的架势,是不可能让我单独留下的。
毛利兰倒吸了口凉气,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土方幸三郎却大叫这跑了过去,迈开腿就要翻过阳台。
听说陛下最近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,估计是时间紧迫,才逼得幕后之人如此仓促。
“我去年刚投资爱彼迎的时候,公司估值才250万美元,经过半年时间,现在的估值已经超过了5亿美元。”林栋谦逊地说。
我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家伙,也未免太好说话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