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在海上漂泊的第三天,大船上的成员也逐渐认可了重生二人,两人也在不断适应这里的环境。
海面上,水鸟在空中盘旋,海中泛起的波涛不断地拍打船面。只见重生来到甲板的护栏旁边俯下身子看向海面。脸色苍白,眼神难看。
呕吐~~~(固液混合物掉入水面的声音)
“好点吗?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晕船。”
诺蒙见状上前不断拍打重生的背部缓和一下重生的状况。重生用手肘擦拭了嘴角的液体,回头望向诺蒙。
“我也没想到啊,主要是这里的伙食颠覆了我的认知。什么海肠刺身、醋拌鱼鳃、稀食螃蟹。这些可怕的东西他们总是能吃得津津有味。”
“特别是那个比特虫,30厘米长的比特虫他们像嘬面条一样吸入口中,你能明显的看到虫子在口腔中乱蹦。一想到那个画面,我就~~呕呕呕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
“对了,就在昨天,我与基地重新取得了联络,我与船长商量好了,明天我们就能回到渔村。”
“多亏了船长,我们得知了岩脊隧道的具体坐标。听他们说是在逃亡的路途中,无意间发现的,洞口被大量的岩石封死了。洞内还时不时发出怪异的声音。他们认为那里是不详之地,便离开了。”
“进军雪山研究所的脚步越来越近了,希望一切能快点结束呀……”
诺蒙惬意的吹着海风。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,鲎来到他们的身边,提来两个铁桶扔给了重生两人。
“呦~~还在吐呢。船上的食物快不够了,我们现在准备下海捕鱼,你们也来帮忙吧。整天躲在船舱里混吃可不行啊。”
“啊?你什么意思,你是在挑战我吗?”
盛气凌人的鲎说出的一番话,刺激到了重生,勉强挺直着腰板向眼前的男人发起挑战。
“来决斗吧!半个小时,看谁在海里捞出来的东西比较多。你不会拒绝吧?”
重生略带挑衅的声线并没有激起鲎的一丝波澜,只是好心的送来了两把捕鱼叉,然后独自跳入海中。
“我在海下等你们,准备好了就下来吧。”
看到鲎独自前往海底的身影,一旁的诺蒙对着重生提醒道:
“就你现在的身体状态,你确定没问题?海底的洋流可是深不可测的。”
重生大手一挥,将其中一个水桶丢给了诺蒙。自己拿起鱼叉坦言道:
“放心,只要能离开这艘船,我就是无敌的。如果停留在这艘船上太久,我怕一会儿甲板上就会多上一具脱水的干尸了。”
两人果断跳入海中。
离重生最近的海床与海面也就十米的高度差,很显然这里是浅水区。
海床上,珊瑚礁遍布海草丛生,是鱼类栖息的最佳场所。不过想要抓大鱼,还是要前往更加冰冷的深水区。
人类还难以达到那样的深度。
“看来只能以量取胜了,出发。”
重生抓起鱼叉冲上珊瑚礁,化有气吞山河之势,疾能斩其礁,力能碎其岩。形如海中蛆虫一般。在短短15分钟之内,创造了40叉0回报的光辉战绩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这~~一,一定是海水的缘故,受到海水阻力和洋流的影响,根本不好发力呀。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抓鱼的。”
与此同时,只见鲎独自前往深水区,将别在腰间的黑曜石小刀拿在手上不断挥舞。……
与此同时,只见鲎独自前往深水区,将别在腰间的黑曜石小刀拿在手上不断挥舞。
黑曜石平滑的切面,受到海面阳光的反射而闪闪发光。很快便吸引来了大批的鱼群。
当重生回到海面换气时,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海中冲出。
体长四米,体重大约350公斤的蓝鳍金枪鱼,就这样被鲎从深水区的鱼群中硬生生的扯到了海面上。
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半片天,像炮弹一样被扔到了船的甲板上。
巨大的声响引起了甲板上船员的注意。
“哦噢,真是个大家伙”
“干的不错,鲎,赶快从海里上来吧。不要在下面呆太久。”
“这一条就够我们吃三天了。”
比赛结束了,这个男人用压倒性的力量,获得了胜利。那伟岸的身姿在重生的脑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闷闷不乐的重生只能回到甲板上,吹着凉风,品尝着属于自己的惆怅。
深夜里,船员们欢聚在甲板之上。分享着餐桌上的美味。烛灯与烛灯的重叠,酒杯和酒杯的碰撞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热闹的场面,让重生下意识的回避。椅靠着护栏,一个人感受着远方吹来的海风。
一只酒杯砸向了重生的脑袋,鲎喝个半醉来到重生身边。
“怎么啦?这么不高兴?你不会是因为中午的比赛萌生了挫败感吧?你这个人真的是输不起。”
“才不是呢,我只是、只是不习惯这种氛围。来到这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在这里接触到的人大多都活在可怕末日的背景之下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暗淡无光,死气沉沉,从他们的眼中完全看不到未来。已经很少能看到这种热闹的场面了。突然有一些不适应。”
“噢,我们这里的人可不像那些身处病毒温床之上的“可怜虫”。我们经历重重苦难,一步步咬牙克服艰难险阻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早已萌生出了深厚的情感。只要家人在身边,只要明天还能看得到太阳,只要火种还没有熄灭。我们就一定能够顽强的活下去。”
这就是我们的生存之道“一个人都不能少”。
我是个孤儿,是在渔村入海口的海岸被船长捡到的。
当时渔村的人口有足足400多人,他们背井离乡寻找新的安身之所。
我亲眼目睹了那些因为病毒丢了性命的人们,变异生物不断发起进攻。前辈们为后代们创造生存的空间。用身躯作为盾牌,用干裂的口舌尝遍所有未知草药和“食物”
当生活安定下来了,成员已不足百人。在征途的过程中,我意外发现了自己拥有了可以保护家人的能力。所以我下定决心,一定,一定要守护他们,直到黎明的到来。
阵阵海浪打在船体,浸湿了这个男人的双眼,那是泪水吗?我们不得而知。他们经历的辛酸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。
宴会结束后,所有人各自返回船舱休息。只有重生默默的看向自己的双手,只见掌心幻化出的两把短剑在空气中闪着微微的光芒。
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?难道是保护什么吗?
脑中不断回响着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,那个女人所说的话语,所谓的“修正**”到底又是什么?
大船伴随着海风行驶着,已经穿过了原先的海域,到达了下个地区。深海中的某样东西开始伺机而动。……
大船伴随着海风行驶着,已经穿过了原先的海域,到达了下个地区。深海中的某样东西开始伺机而动。
它如同深海中的猎人,血红色的瞳孔不断收缩放大,在寻找着下一个猎物。
身边的海床上有的,是一些早已破败不堪,支离破碎的船体残骸和早已冰冷腐烂的人类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