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房间中,许多的孩子在其中玩耍。这里貌似是一间专门的育儿机构。每天都会有专业人员前来提供儿童基本需求。
可总有一些奇怪的大人,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做有编号,也不知道是干什么?
孩子们吃的饱,穿的暖,但完全不快乐。每天都要做许多的检查,被关在一间间的“小房子”里。
我们中最年长的姐姐,每天都会给我们讲好玩的笑话,陪我们玩。成了这段时间我们唯一的快乐源泉。
“你怎么了?这么不开心,笑一个好不好啊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,让正在熟睡的诺蒙睁开了眼睛。
“是梦吗?……艾莲姐。”
清晨的阳光格外灿烂,点点的霓虹照在了诺蒙的床边。
做着日常的洗漱,透过洗漱镜看到诺蒙少了几分精神多了几分憔悴。
“最近真的有点累了,休个假吧”
作战室内部,大家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。就只有重生呆呆的趴在窗户前,似乎非常无聊。
“银武,复合组装部件部分零件已经打磨好了,军械库开发局的成员还要用。仓库里还有一些电子元件你到时候一并送过去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金奇哥。”
金奇忙完手中的活儿舒展着早已酸痛的肩膀,看到重生无聊到张口摆弄起面前的风扇,便上去搭话。
“看你这么无聊,要不帮忙修理一下零部件,平时你不应该呆在训练室和队长陪练吗,怎么今天没去?”
“啊啊啊………(张口面对风扇)队长和卡特司令外出商讨重要的事了,今天是只剩我一个人。”
“不过也难怪像你这样的突击队员,要是在平常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,有没有考虑休假?”
“休假那是什么?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青少年都会定期派批不定时的假期,你来这里也有三四个月,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?”
“这里又不是压榨996的黑心企业,还是很人道的,好好想想未来几天的打算吧。
最近军械库变得紧张了起来,新式武器的开发进度越来越快了,未来这几天可有我们忙的啦。”
“假期嘛?”
重生思索片刻开始规划未来几天的假期,此时诺蒙正巧来到作战室,开始在里面翻箱倒柜寻找东西。
“诺蒙,你在干什么,准备休假吗?”
“啊?嗯,想去外面走走,散散心情。怎么?你也是。”诺蒙迟疑了一会儿。
“你准备去哪里?队长不在,也没人和我做陪练。”
“回家,我准备回孤儿院去找找朋友照顾家人什么的。”
“孤儿院?原来你是孤儿,你不是有个姐姐吗?怎么就成孤儿了?”
“你想来吗?还蛮有意思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?但是重生还是跟随着诺蒙,骑着摩托前往所谓的孤儿院。
骑行的过程中沿途的风景有了许多的变化。穿过城镇,越过溪流。总能看到一些已经荒废高大耸立的城市建筑。
危机爆发后,城市中的居民早已离开,这些建筑经过了十几年的大雨侵蚀,已经变得破旧不堪,无人看管。
城市中心那高大的铁质雕像也失去了它原本的光泽。
雕像的造型是一个伟大而又神圣的男人形象,他似乎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。……
雕像的造型是一个伟大而又神圣的男人形象,他似乎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。
右手高高举起指向遥远的天空,似乎正在带领身后的城市居民一同走向美好的明天。
可是谁又能想到,一场灾难使得这座蓬勃发展的城市迅速衰落。那个高耸雄伟的雕像成了这座城市唯一的见证者,见证着城市的兴盛到衰败。
正午的阳光,将摩托的金属外壳烧的发热,四个小时的骑程让摩托早已筋疲力竭,尾气管发出阵阵轰鸣。
“还没到吗?”
“就快了”
“还没到吗?我快熟了”
“就快了,不要着急”
猛烈的炙烤加上火热的后座垫,重生二人就像是两块五分熟缺少孜然的肉串。每经过一处树荫,就能感觉到片刻的凉爽。
“我们到了,下车吧!”
迅速的离开车座,拍拍早已湿透的长裤一屁股坐在凉爽的草地上,两个人终于是来到了目的地。
这里位于界河的中上游地段,草木山林此起彼伏虫鸣悦耳,细水长流生生不息,整个就是一幅优美的田园风光。
在界河南侧一处缓坡上,一栋小楼安静的建设在山坡的顶端。
小楼被铁制栅栏包围形成了一处庭院,粗壮的蔓藤布满全身,似乎有些年头。各种运动设施布满庭院,但是大部分都已经年久失修。
“走,去看看”
跟随诺蒙的步伐走过一段羊肠小道,二人来到了孤儿院的门口。
“林妈,我回来了,快开门。”
诺蒙扯着嗓子隔着围栏,对着远处的小楼大喊着。微微上扬的嘴角藏也藏不住,不断挥舞着双手就像是个许久未见至亲从远方归来的孩子。
诺蒙的声音在林间回荡,小楼的门缓缓推开,走过来的是一位年纪差不多40岁,个子稍矮身子干练的阿姨。
看见围栏外的诺蒙,阿姨喜出望外,随手丢掉了戴在腰间的围裙,大步走向前为诺蒙开门。
两人见面时分外眼红,紧握着对方的双手拥抱了起来,就连在一旁的重生也能感觉到两人所孕育出来的情感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抱歉,只顾着自己了,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噢噢,朋友哇,快进来坐,真是的,怎么不早给我说?你这孩子永远是这样。”
在一段温情过后,这个妇人又开始唠叨了起来,她将重生两人带进了小楼中,端来了新鲜的茶水和饼干。
不断责怪着诺蒙没有按时给孤儿院的各位报平安。
诺蒙也只能红着脸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楼内的装潢比较平淡,几张木桌,几把椅子电子设备不多,只有一部老旧的收音机和头顶那微微泛黄的老式电灯。可是墙壁上却画满了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涂鸦。
“哎呀~别老是说我啦!你们呢?大家过的还好吧?”
“孩子们都在主楼玩耍,小光去城镇帮忙买东西,大家都过得很好,你也去看看吧。”
整个孤儿院大体分为两部分,副楼是孩子们的洗漱休息的地方,主楼就成为了主要活动的场所。
诺蒙迫不及待的冲向主楼,打开房门,一群孩子在屋内追逐嬉戏。看见门外的诺蒙也是一个劲儿的蜂拥而至投进诺蒙的怀抱。
“诺蒙哥哥!”
“哦呦,好大的力气啊!”……
“哦呦,好大的力气啊!”
“大家都还好吗?小优真是越来越高了,阿毛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,宛霞越来越漂亮。那个跑来跑去的小伙又是谁呀?哈哈哈”
“诺蒙哥哥,这个叔叔又是谁啊?”
“什么,叔叔?”
一旁的重生被一个小孩的话语愣住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,似乎对目前的环境非常不适,气氛非常尴尬。
“嗯……那个……我是你……”
“他是我战斗路上结识的好伙伴,也是我们“草茂防卫队”的一员。”
“防卫队,那是什么?”
“不要乱说话,配合演戏就好了”
听了诺蒙的解释,孩子们也是走向前上下打量这个男人,开心地走到了重生的面前问着各式各样的问题
“你是谁呀?从哪里来?”
“你眼睛上的疤痕哪里来的?”
“你是怎么和诺蒙哥哥认识的?”
“诺蒙哥哥是不是一位非常厉害的“大英雄”。”
“你是不是和诺蒙哥哥一样,是一位“怪物大师”
热情似火的性格让本就不善于表达的重生变得更加的卑微,手足无措的回答着各式各样的问题。
一旁偷笑的诺蒙还在调侃。
简直就像是一群学者正在仔细观察着一种从未发现的新物种
“我这里快顶不住,我答应你每天的中午饭肉都分你一块,快来帮忙。”
就在大家还在谈论稀奇古怪事物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。
推开房门弯下腰,卸下手上的大包小包。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体型偏瘦,带有一头黄发的男孩。
“呦,小光,你还好吗?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就不能表现的再惊讶一点吗?”
他的年龄和重生差不多大,和这里活泼开朗的孩子们相比,这个人就显得成熟稳重一些。
熟练的从袋子中掏出孩子们最喜欢吃的东西,不慌不忙的分给所有人,与这个温柔的大哥哥开始闲聊趣事。
“好了你们先玩,林妈那边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做,今天可能会很热闹,待会儿见。”
眼看时间流逝,暮色降临。在孤儿院的某个角落传来了阵阵的铃声。
“都这么晚了,该吃饭。走吧,重生。”
孩子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手拉手走向副楼,硕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。
眼看人员到齐,大家便开始就餐。瓷碗之间不断碰撞,无数双筷子伸向菜肴。咀嚼声,欢笑声,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。只有厨房中的林妈和小光还在忙活。
“重生,快,吃吃这个,这个东西在基地可吃不到,还有这个”
“嘶嘶~~好辣呀你们平常都吃这么辣的吗?”
“因为林妈喜欢吃口水椒,所以每道菜多多少少都会加一些,这样吃才爽嘛。你这样会被孩子们瞧不起的。”
“那好!我也不能输给你们,看我把他们一扫而空。”
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个很大的房间,许许多多的床单平铺在木质地板上,孩子们围绕在身边,聆听着诺蒙讲述的来自栅栏以外的世界。不久后,所有人便进入了梦乡。
深夜,有些孩子做着美梦滴拉着口水,翻来覆去一脚踢在了重生的身上。……
深夜,有些孩子做着美梦滴拉着口水,翻来覆去一脚踢在了重生的身上。
“好痛,害,这些小鬼睡觉真不安生。”
“肚子好难受,肯定是晚饭吃太多辣椒了。”
重生缓缓起身寻找厕所,只见窗外诺蒙躺在附近的一处草坪上。
他把脑袋从窗外探出,对着诺蒙说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没去休息?”
“你不也是吗?怎么出来?”
“晚上吃的太猛了,肚子出了问题,厕所在哪里?”
诺蒙听到后立即向重生丢去了一个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手电筒啊,从这里到厕所,可是没有任何光源指引方向的,可别上到一半掉下去了。”
重生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地朝黑暗的厕所走去。
一阵暗潮涌动过后,重生才踉踉跄跄的从厕所里出来。
“累死我了,终于舒服了。”
方便完的重生来到诺蒙身边,诺蒙用力的伸展四肢,趴在草坪上仰望着美丽而又深邃的星空。两人开始了聊天。
“在铁笼基地呆了这么长时间,还是家里舒服呀。看着孩子们能陪在自己身边,都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。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”
“你之前在基地都是吊儿郎当的,没想到居然这么关心朋友。”
“朋友?你在说什么呢?他们是家人。”
“我与他们形影不离生活了快6年之久,他们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步。期盼着他们健康成长,这不是一个作为家人应该的吗?
重生的父母一定也期盼着你的成长,对吧。”
重生听了之后若有所思,回想起幼年时期经历的事情。
因为神秘的怪病,重生幼年期间就长期住在医院。化疗,吃药,大大小小的手术成为了常态。
父亲早早的离开,不知去了哪里?只剩下了母亲独自照顾着重生。
重生的母亲也好像和诺蒙一样说过同样的话:
“孩子不要害怕,不要担心,妈妈我会一直陪着你。妈妈很期待你以后的成长。”
那些温情的话语,随着某一天医生的忠告,永远的隐藏在了记忆中的一角。
这句话也是支撑着重生,一直坚持活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