哔~~哔~~
“生命体征正常,各项指标已趋于稳定,毒液并没有侵入体内,没有异变风险。”
“真是太惊人了!”
“这个人好像受到过多次的外科手术。”
“不过真是奇怪,这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,他是怎么去抵御病毒侵入体内的呢?”
“这种身体特质可能跟卡门森林中的那道白光有关。”
“继续进行隔离观察,等醒过来的时候,立刻向我汇报。如果死掉了,就进行解剖分析。研究一下这种神奇的体质是如何抵御病毒的。”
手术室中,一位外科医生和一位领导人在谈论着。他们神色凝重望着手术室中这个沉睡的天外来客。
他到底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,还是病毒的再一次进化的产物。
地面上的医用检查灯还在闪烁,外界的光线完全渗透不到这里。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重生在沉睡中苏醒。
“我已经麻了,拜托饶了我吧。”
“这里又是什么地方?嘶,我的背好痛啊!”
“有人吗?有人在听吗?”
重生的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,脖子上还被套上了神秘的装置。屋子中回荡着重生的声音,就好像与外界隔绝了一样。
突然,脖子上的装置发出了响声,一个成年男人厚重的声音在不断质问着重生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去森林?”
“那些噬菌者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大叔,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我完全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?我救了你们的人,你们就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就是个普通人,只是基于巧合来到这里,你们可以把我当成旅行者或者外乡人随你们便。总而言之,我没有威胁,我只是不知道回家的路……”
两人争执了许久,后来脖子上的机器就不再发出声音了。在这间手术室墙后面,一群领导人在透过监视器看着手术室内的情况。
一名通信兵正与其中一名领导人进行汇报。
“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?”
“卡门森林那边还有情况吗?”
“报告,目前没有。卡门森林附近,除了N小队猎杀的噬菌体尸体以外,那束白光消失之后,森林中也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据我们所知,卡门森林在十年前就已经无人居住了。他自称是外乡人,可是来到这里,竟然没有借助任何的交通工具,飞行器,汽车,甚至是徒步行走的痕迹也都没有。”
“也就是说,就算他和那些怪物没有任何关系,但是他如何来到这里从何而来,我们一概不知。”
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噬菌体,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噬菌体能像他一样这么话唠。
墙外的领导人若有所思,起身前往手术室,推开了手术室的房门,将绑在手术台的重生放了出来。
重生随着两个侍卫慢慢的走出房门,刚到门口。一位身穿军装,身高一米九,肌肉健硕,满脸胡子的大叔来到我的面前。
他手拄拐棍,用看孩子的眼神一样看着重生说道:
“非常抱歉外乡人,我们为了安全考虑才把你软禁到这里,我们都认为你是只具有高智慧的噬菌者。好了,现在误会解除了,怎么样?今后有什么打算?看你的样子你是一个人吧?”
大叔一脸坏笑,用他那粗壮的手掌摩擦着重生的头顶,像是有事情想要告诉他。……
大叔一脸坏笑,用他那粗壮的手掌摩擦着重生的头顶,像是有事情想要告诉他。
重生下意识的闪开,打量了一下周围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,我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已经呆了三天了,快放我出去。顺便说一下,洗手间在哪里?”
大叔听到后非常客气,用拐杖指向了不远处的走廊,“出去右拐就是了,不要走太远。”
重生一边往厕所的方向走去,一边四处张望着。狭长的走廊居然没有一扇窗户,周围静的出奇。
感觉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走廊的尽头,还能看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奇怪图标。上完厕所回来也没有看到一部电梯或者楼梯。
看来想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是不可能啦!只能找机会再逃离这里了。
大叔将他带到了一扇墙面前,通过了一些仪器的检测,这扇墙壁被慢慢的打开。显露出了一部磁悬浮梯。
看来这个大叔一定不是等闲之辈,重生看到了这样的场面,也就只能乖乖的跟随着大叔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但是在身后,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个外乡人,他好像非常在意这个外乡人的动向。正在慢慢的跟随着。
地面上大大小小的运输车来来往往,命运的齿轮在空气中吱吱作响,远处还不断传来士兵训练时发出的嘶吼声。
当重生来到地面时,200多名士兵整齐的站成一排,等待着长官的检阅。这里根本不是一间医院或者是实验室更像是一所军事要塞。
各种先进的武器,整齐有序的排列,钢铁制成的围墙矗立在重生的面前,伴随着淡淡的铁锈味,是那么的有压迫感。
大叔拄着拐杖抬起胸膛,一脸威严的走向士兵的面前。
“士兵,现在高强度的训练也是让你们在战场上,快速高效的消灭敌人,而不是像一个懦夫一样苟延残喘。”
“你们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世人所铭记。所以,都要给了老夫长脸,都给我活着回来,听见了没。”
大叔铿锵有力的演讲声,打动了下面每一个士兵的内心。一种扑面而来的史诗感渲染了此时的气氛,士兵一个个抬头挺胸用坚定的眼光目注视长官。
“是的,长官!”
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回应着长官的话,随后,整齐划一的离开,去完成他们分内的任务。
大叔拉住重生一脸正经望向他说道:
“孩子被吓到了吧?刚才忘了说了,我是这所(铁笼)的负责人,也是这里的老大你可以叫我卡特上校或者卡特大叔。”
重生没有马上回应大叔的话,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:
“你让我看到这种场面,不是只是为了吓我吧?对于我这个外乡人你应该什么都不说,就把我扔在一边才对,你让我来到这里,一定有什么目的吧?说吧,什么事?”
大叔的眼角微微向上仰,好像被重生说中。
聪明人,不错,我是需要你的帮忙,既然我们把话说开了,那就直接开门见山。
大叔咳嗽了两声,背对着重生,深情的仰着头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故事:
我们所处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,这里原来是一片富饶的土地,人们生活安定,物资充盈。
有了这些条件的加持,我们的科技在迅速的提升。每个人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梦想,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。……
有了这些条件的加持,我们的科技在迅速的提升。每个人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梦想,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可是就在20年前,位于这片大陆的东北部的狼脊雪山上,一颗陨石正巧砸在了雪山的山腰上。
当时我们并没有在意,因为陨石的坠落对于我们来说,每天都在发生。
可是我们不知道这次与以往不同。这颗陨石上似乎有某种物质,它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雪山的地表环境。
许许多多的生物也发生了诡异的异变,当我们察觉到了陨石的存在时,雪山的一侧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蓝色的物质在不断的蔓延整个雪山,哪怕就是在晚上,山体的一侧还会微微散发出蓝光。
我们发现异样时,立刻派出了一支搜查队。当我们来到狼脊雪山时,一切的缘由也就此展开。在陨石坠落的地点,我们发现了一只外星生命体的残骸。
这具残骸在不断向外渗出蓝色的液体,他在不断改变地表环境,甚至在改变雪山附近的大气环境。
许多的生物也因此受到感染。我们立刻将残骸进行保存,并且在附近建立了专门的研究所,想通过这具残骸找出根治雪山异变的方法。一切都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。
可是某一天,传染开始进一步恶化,存在于雪山中的原生物种,变得凶狠残暴,我们的研究所时不时的都会受到来自异变体的入侵和破坏。前去巡逻的士兵也因此丧命。
事态非常紧急,我们立刻撤出了研究所,可异变还在继续,许许多多的城市因此荒废陨落,无数的哀嚎声传遍整个城市。
传染如同菌丝一般不断的向城市蔓延,我们为了守护仅有的城市,用尽所有资源开辟了一条界河来抵挡外界的侵扰,可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。
我们有想过重新返回雪山,但那里的环境已经完全的改变。具有剧毒的气体在山上弥漫开,已经不是人类能够生存的地方了。
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偶然,你的出现好像让这个死局有了转机。
你在受到那种毒液零距离的喷洒,居然只受到了浅浅的皮外伤,这说明你天生对这种物质产生免疫。
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,帮我们重振我们的家园。你听懂了吗?
卡特大叔深情地讲述着这个悲痛的故事,一旁的重生滴溜着口水,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。大叔看到这样的场景红着老脸用手拍在了重生的脸上。
“咳~~我知道我不会讲故事,但你也要有对人最起码的尊重吧!”
被打醒的重生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,才反应到大叔已经讲完了。
“抱歉抱歉,实在没忍住,真是的最近这些老前辈们怎么都喜欢讲故事啊?”
“所以你听懂了吗?我需要你的协助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你能帮我找到回家的路吗?”
卡特愣了一愣,用手不断摩擦着满是胡渣的下巴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不能帮你找到回家的路,因为你的特殊性,我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。”
“但是如果,如果说我帮不了你呢?”
重生说出了这番话将视线从大叔的身上移开。
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,并不是什么救世主,也不是什么英雄或者超人。
身处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之中,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全。
卡特望了望眼前的重生,一脸坏笑用手指着重生的脖子说道:……
卡特望了望眼前的重生,一脸坏笑用手指着重生的脖子说道:
“还记着你脖子上的发生装置吗?当给你安装的时候,我们在里面夹杂着一种定时炸弹的启动装置。
原本是想着如果你是具有攻击性的危险人物,就直接引爆它,然后将你的尸体进行研究。
我们会为你的英勇奉献树立一个英雄丰碑,为你深情的鞠上一躬。所以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!”
卡特弯了弯腰,眯着眼睛露出了那一口大黄牙好像早有预谋。
重生瞪大了双眼,摸了摸脖子上装置,恶狠狠的盯着大叔。
“可恶!你这个老东西坏的狠。就像是抢我糖果之后,然后舔了舔又还给我的小屁孩一样可恶。”
此时,一对双手搂在了重生的脖子上用着轻快爽朗的叫声呼喊着。
“嘿!我的朋友。”